夜如水

一弯
青月如勾

用一缕相思


如水


月凉如水 @ 1970-01-01 07:00

 

我的个人介绍

女,22岁,爱哭,爱吃巧克力,个性与人相比稍显活泼。
喜佛,但无慧根,故至今在红尘中追寻那些零碎的平庸的幸福。
最大的愿望:好人好报,坏人都变成好人。

栏目分类

凄风苦雨:收录我的短篇小说

执子之手:记录的多是我与他之间的点滴

刹那芳华:记录我的过去及一些朋友恩师

且听风吟:偶感和随笔

窈窕淑女:收录关于化妆瘦身类内容

他山之石:转载好的经典的文章

醉看红尘:时政类的文



 
月凉如水 @ 2007-03-13 16:30




 
月凉如水 @ 2007-03-13 16:06

我一直都很想更新我的博客,可是歪酷实在是太慢了。我发现网速慢对于一个网站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今天查成绩了,成绩很低,奇迹没有出现。看着分数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是不怕被打败的,我对自己说。不找理由,不找借口,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要再加油才行呢。
坦然一点的面对自己的失败吧,不过就不公布这个分数了,太糟了呢,小小的不坦然吧。
原来,好运气不是一直都会在你头上的,的确,我又不是上帝的亲戚,再说,就算我是上帝的亲戚,上帝也是要公正的。
2007年的效率手册又空了好几十页了,我又浪费了好几十页的光阴。我不可以这样浪费下去。窗外有很美好的阳光,心情好了起来。
做了几个思维导图,思路也慢慢的清明起来。
还考吗?还要考的。
那是梦想,任何人都不可以不努力就放弃自己的梦想,对吗?
不知不觉的,博客已经有一千七百多人来过了呢,可是朋友们怎么都不留言捏。
贴出自己的导图,大家看看。
一定要努力呢。加油,不怕的,不怕失败,只怕不努力。
换个模板,让自己的心情亮起来吧。


 
月凉如水 @ 2007-02-15 10:11

今天早晨那家伙打了电话给我,先是用低沉的语气问我干什么呢,接着用略高的语气指责我是大猪头,最后用扭捏的语气说你去查邮箱。邮箱里有他的两封信,附件上带着PPT,下来看了,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是没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月凉如水 @ 2007-02-15 00:09

觉得那个家伙越来越不把我当他的女朋友看了,不是说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怎么的,只是觉得他越来越不在意我的情绪了,也许在他的心里,我不会离开这件事像地球是园的一样不值得怀疑吧。
其实到底是女孩,别的女孩想要的我也想要,玫瑰,巧克力,戒指,漂亮的衣服,怎么会不想要呢。可是我自认我还是节制的,从不曾强迫他为我买什么,也不曾要求超过他能负担得起的可到底还是换来他说我物质和爱慕虚荣的评价。我从不相信,女孩会一点都不想要自己的爱人为她买礼物。
我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一句话,一封信,一支漂亮的笔,一个漂亮的本子,一个头夹,就会很开心、
其实今年的情人节,我只是想要一封信而已,而已

你不能陪在我的身边,我的情人节没有巧克力,没有玫瑰,没有戒指。这些不是你的错,可是,这些更不是我的错。我承担这样的情人节,是因为我爱你,可是如今,你却觉得理所当然,毫无歉疚,我仅仅要求一封信而已,你都不肯, 你都想不到。

那家伙知道我的博,可是从不登陆,那家伙洞悉了一切我的弱点,所以可以不在意,可以在每次吵架后轻轻带过。

也许每一次的轻易原谅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下一次的借口。

如那家伙所知道的,我不会离开,所以,他肆无忌惮的伤害。

镜子中的自己单眼皮,胖胖的脸,我知道自己不是公主,但是即使不是公主也一定会昂着头,等王子的马车。

我一如既往的骄傲。

心里很乱,写的也乱七八糟的。



 
月凉如水 @ 2007-02-13 16:01

送朋友W走的时候,天很阴,下了楼才发现,已经开始下雪了,飘飘扬扬的,落地即化。
W说要不别送了,你的头发沾水不好,我笑着说我很喜欢的这样的天气,就喜欢这时候在外面走,W看了我半晌,吐出两字,变态、哈哈,也许我这个人真是变态,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雪,下雨天或者是大风天。
尤其喜欢做在窗户边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或者是看闪电打雷。这一点我可比我家小白要好多了,小白那么高,可是害怕打雷哈哈。
我这人记性不好,但是没想到还记得十几年前和W打架的事儿,回忆起来历历在目,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记仇、、
这几天拼命K书,K斩风,还有兽血沸腾,纸张的书到底比电子书要强些,有一点点明白了。
电脑买好了应该快邮寄过来了,真好


 
月凉如水 @ 2007-02-12 14:14

王的男人

http://www.fifid.com/review/1007845/

一个风情万种顾盼神飞的男人;一个暗自钦慕重情重义的汉子;一个性情多疑小小变态的王。
看王的男人是冲着孔吉去的,却有意外惊喜,那就是性情多疑小小变态的王,可惜,孔吉爱的不是王,否则这片子可以更凄绝一些。
那个缺少安全感,偷偷想念自己的母亲,脆弱的,残暴的王,那么真诚的爱着孔吉,他爱孔吉的笑,那么清澈透明,爱孔吉的纯,那么简单干净。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爱,怎么去接近,何况,孔吉的心思还不在他的身上。
王的爱直接粗暴,不似长生,长生的爱是隐忍细腻的,他可以为孔吉做一切的事情,但他不开口说爱。
常有人拿王的男人和霸王别姬来比,没看过霸王别姬,也不好评论什么。但是,心里隐隐觉得,王的男人和霸王别姬的主题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王的男人,讲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爱情故事吧,没有更深的主题,
孔吉,一朵开在尘埃中的花。我词汇匮乏,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倾城来形容。这个词,我也曾用来形容,my girl里的徐正雨。
孔吉成全了李俊基,也或者是李俊基成全了孔吉。两个形象融合在一起,演绎了男子的倾城。
常常有人说孔吉美,比女人还美。我却不这样想,倘若女子生成孔吉那样的面貌,最多也不过是个中等偏上。孔吉的美,美的超出男女的界限,单看他的脸,我们都会在瞬间失去判断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们首先在心里闪过的是,这个人真的很美,美的倾城。


 
月凉如水 @ 2007-02-12 11:20





 
月凉如水 @ 2007-02-12 11:19

H大一向以要求严格而闻名,这种严格不止体现在每天要准时出早操:每周三要检查卫生:公共课时不时会有督查来检查,专业课老师每天都会点名。甚至,连一向被其他大学忽视的选修课都非常的重视,每学期一定要修够一定的学分且每一堂课的任课老师都要点名,凡三次不到者,则取消当学期的考试资格。
小莫在心里把这破制度骂了一百八十遍,一边随手在选课单上勾出心理健康教育,将选修课扔给班长,嘴上嘟囔着:“今年的英语六级还不知过得去过不去呢?还要上这些没用的课?”
旁边有人笑,道:“小莫,你要是都过不去?咱系怕是没人过得去了.”
小莫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道:“咱系人才多了去了,我过不去,也有得是人能过去的。”
 
米米惊讶的接过陆老师递过的选修课学生名单,数了数,约有十多页,不由道:“今年人这么多?”
老师和善的笑笑,道:“是啊。米米,这二三百人的,我上课点名也点不过来,正好你也选了这门课,就由你来负责签到吧。”
“yes,sir!”米米俏皮的笑笑,冲着陆老师做了个鬼脸。
 
隔周,选修课便开始上了。
米米将签名本粗粗的浏览一遍,因为是第一堂课的关系,人来得很齐,签名处密密麻麻的一片,只除了第二页的末端处一个扎眼的空白。
“小莫,地理系,学号20020312.”米米皱皱眉,自言自语道:怎么第一次就不来,太嚣张了吧?“
课上了五分钟,后门突然嘎吱一声,屋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不少人都回过头去,正讲课的陆老师也停住了。
小莫尴尬的站在门口。好在陆老师一向温和,冲着小莫友好的点点头,示意他找地方坐下。
小莫看了一眼教室,除了第一排一个穿白衫的女孩儿旁边还有个空位,其他座位上都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忙大步走到前排坐下来。
 
米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第一天就迟到的家伙,坚毅的面庞,短短的头发,前额几根头发不屈的支着,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米米轻轻的递过签名本,用笔指着空白处低声道:“是小莫吧,在这里签名字,”
小莫感激的接过了本子,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莫。”字体瘦长有力,微微歪斜。
米米合上了本子,一笑:“怎么来这么晚?“
小莫不好意思的笑笑,理理凌乱的头发,道:“中午睡觉忘了开闹钟,不小心睡过头了。”
因为坐在第一排,小莫始终没敢把口袋中六级真题拿出来做,又实在对选修课不感兴趣,眼睛不由的四处扫来扫去,不只怎的,目光就落在旁边的米米身上了。
一身干净的白衣,长长的头发。略显凌乱的眉,单眼皮,容貌算不得美,但看久了,就会让人觉得舒服。
隔周,又是选修课,有了上次的经验,小莫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不想,诺大的教室竟只有米米一个坐在那里,俯在案上,看着什么。
听到门响,米米自然的抬起头,见是小莫,轻笑道:“今天来得挺早啊。”一面将签名本拿出来,递给小莫。
小莫摸摸头,接过本签上字,自然而然的挨着米米坐了下来,道:“你看得是什么书啊?“
米米将书递过来,黄色封面,正中间印着一处极美的风景,下面四分之一处写着:“瓦尔登湖。”
小莫肃然起敬,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可以静静的读一本《瓦尔登湖》。
“你觉得这本书好吗?”小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觉得卢梭是个成功的人吗?”
米米将书放在一旁,开口道:“卢梭也许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也许只是不得不这样过。不过,无论如何,他至少告诉大家他是热爱他的生活方式的,这就足够了,人一辈子能过自己想过的事情,赢得心灵的自由,就是一个很成功的人了。”
小莫又道:“你喜欢他这样的生活方式吗?“
米米点了点头,道:“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平静,真实,接近自然,像一个真的隐士。”
这堂课,小莫依然没能将口袋中六级真题拿出来。
那次讨论卢梭以后,小莫和米米的心似乎一下拉近了很多,虽然彼此没有留联系方式,但是每次上课的时候,两人都会自然的坐在一起,米米和小莫都会早来一会儿,在课前,海阔天空的聊些什么,慢慢的也就从文学聊到了自己的家事,到九月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俨然成了知己。
 
六月初,北方得天气还有些凉加上阴雨连绵,陆老师因为犯了风湿不得不停课一周。
小莫来时,米米正往黑板上写着通知。
“今天的课不上了吗?”小莫的心里涌起一抹淡淡的失望。
米米嗯了一声,道:“是啊,不过,这样也好,平白的多出一个下午假来。”
此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教室,看到黑板上米米的通知,脸上都露出轻松的表情。
“你一会儿打算去干什么?”小莫貌似不经心的问道。
“去书馆吧。”米米亦淡淡的,“书快要到期了。”
小莫道:“我也正要去自习,一起吧。“米米点了点头,随着小莫一起走出教室。
路上间或的碰到小莫的同学,有人见到小莫身边的米米,夸张的做个鬼脸,拖着长音叫:“小莫——请吃饭噢——”
小莫也不解释,仍旧和米米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
 
隔周,米米一早到了教室,可是直到人都来了大半,却还没有小莫的影子。
米米将手中的签名本翻了又翻,末端处还是空白。
上课十分钟了,身边的座位还是空着的,米米有些烦躁的将目光投向外面,一小块天空蓝得让人心里发空。
难道他今天不来了么?这样想着,米米心里一阵失落,后门嘎吱一声,米米微微一侧头,看似不经意,眼睛其实早已经将来人看了个清楚,却不是他,一股失望顿时在米米的心里如水样弥漫开来。
又是一声门响,米米忍不住又回头,正对上小莫含笑的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撞了一下,以旁人察觉不到的角度点了点头。
小莫猫着腰,快步的走到前面,坐在米米的身边,开口便解释道:“陪一个朋友吃饭。”
米米没有作声,只是将签名本递给小莫。
小莫又道:“是男的,高中同学,好长时间不见了。“打量了一下米米的神色,又道:“我总迟到,陆老师不会不让我过吧。”
米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陆老师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你卷子答得好,哪会不让你过。”
“可是,我就是怕卷子也答不好啊。”小莫苦着一张脸。
米米轻笑:“陆老师出题极简单的,只要你听课,自然能答好的。”
小莫又道:“可是我就是没听课啊。”
米米斜睨小莫,嘴边噙起一抹笑,道:“那你上课时都想什么呢?”
“想你啊。”小莫中午喝了点酒,这会儿借着酒劲开起玩笑。
米米嗔道:“那你就活该了。”语气却比平时温柔了几分,又道:“放心吧,考试的时候我把笔记和重点划给你。“
小莫感激道:“那太谢谢了,晚上请你吃饭,当作预付。“下课后,小莫果然请米米吃饭,这次以后,两人心照不宣的每周下课后都出去吃饭,有时小莫请,有时是米米请,伴随着吃饭,米米又向小莫借了些地理专业的书,也就借着还书的理由,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至此之后,两人每日开始发起短信,少时是一条两条,多时几十条。
便有米米的姐妹淘严刑逼供,非要米米将她与小莫的关系说个清楚,米米眼神微闪,神情清冷,道:“我们之间叫做暧昧。“
姐妹淘不懂,道:“暧昧总不是什么好词,你们两个要么在一起,要么不在一起,这么不清不白的算怎么回事?“
米米道:“我们属于纯暧昧,没有任何不清不白的地方,我们现在进一步则为情侣,退一步则为朋友。“
姐妹淘还是不懂,急道:“那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啊?“
米米轻启朱唇,道:“我只是不想把自己和他逼进死胡同,只能进不能退。”
看了看女友还是茫然的表情,米米淡淡一笑道:“我们若是做了情侣,就绝没有再做朋友的可能。我虽喜欢小莫,但是也真的不希望失去小莫这个朋友。所以还是暧昧的这种感觉好,两个人之间只有权利而无义务。因为不是情侣,所以我不会对他有要求,而他亦不会对我有要求,这样,我们每个人为对方所作的便都成了对方的惊喜,这样的关系,多么好,可进可退,多自由。”
姐妹淘这次总算听明白了,叹口气道:“你就直说你还不是很喜欢他就是了。”
米米轻笑,和上手里的书,道:“顺其自然吧,如果我们真有那个缘分,总会在一起的,再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家巴巴的去和人家表白吧。”
然而,在米米高谈完暧昧论之后,七月的一个意外,把这种唯美的平衡打破了。
这场意外起源于一场可致命流感,自南部一直向着北方蔓延,出于安全考虑,学校进行了封校处理。
一时间人人自危,谣言四起。



 
月凉如水 @ 2007-02-12 11:15

偏偏这时,米米突然感冒了,深夜里高烧40度,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米米和米米的同寝室人都吓得六神无主,慌乱之间,米米的姐妹淘突然想到了小莫,一个电话打过去,小莫二话没说的从一公寓赶过来,当晚就敲开了公寓大门,连夜将米米送到了校医院。一晚上,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米米,直到第二天清晨,米米被确定只是普通的流感,两个人才歇了一口气,余下的一周里,都是小莫为米米打饭,一下课便来陪米米聊天。一周以后,米米顺利出院,那场流行的致命流感也接近尾声,而米米与小莫的爱情顺理成章的开始在这个夏天。
爱情初始时无非是些海誓山盟,小莫在米米跌倒后,扶起她一语双关的道:“这以后,我不会在放开你的手。”
可是这话说完没有两周,两人的矛盾就慢慢的凸显出来。
米米生就是散漫的人,而小莫刻苦勤勉。原来相约去自习,彼此都带着些期待,米米还不曾觉得烦闷,而小莫也会时不时的和米米说上几句话,而到如今,两人之间已毫无任何悬念,自习上得便有些索然无味了。
这日,米米从家里带回两个大大的鹅蛋,心里很欢喜,索性拿起了笔在鹅蛋上东画一笔西画一笔,不多时,便画出了一个俏生生的脸来。米米将鹅蛋拿在手里反复看上几遍,心里越发的喜欢,迫不及待的给小莫打了电话,约小莫一道出来。
哪知小莫却是满心不愿,一来因为第二天要考试,二来是因为身体确实不舒服。在米米的百般催促下,小莫终还是同意与米米一起去自习。
见了小莫,米米欢天喜地的拿出画好的鹅蛋递给小莫,本以为小莫会赞她两句,哪知小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收了起来。米米的心顿时凉了一大半,在看小莫的脸色并不好,索性道:“你既然不愿意去自习就回去吧,今天不去了。”小莫生气:“你都把我折腾出来了,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米米心里委屈,嘴上却没有言语。两个人到了自习厅,小莫拿出书便开始复习,而米米瞄了小莫几眼,一直都得不到回应,一时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无趣,还颇有几分生气。米米本就是随性惯的人,一看小莫并不愿意理睬自己,当下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寥寥几句写明自己先走了,不用等她,也没同小莫打招呼就起身离开。出了自习厅,米米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索性连寝室都没回,去了自己高中时的密友苏苏那里,对着苏苏就是一顿哭诉。
而小莫直在自习厅做了半个小时,才发现米米早已不见,早先米米出去他还以为米米是要去洗手间,谁知竟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桌子上还有米米留下的字条,看完字条,小莫的胸中顿时腾起一股怒气,强压住这股怒气,小莫打米米的手机,才发现米米的电话并没有开,打到寝室,得知米米也没有回去。这时才想起了米米还有个好朋友在一公寓,隐约记得是叫苏苏的,又折回到一公寓百般周折的查出了苏苏的电话,这才找到米米。
两个人站在公寓门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米米本就是敏感多疑的人,此时更是无话可说,勉强开玩笑道:“你不会打我吧。”
看着米米,小莫更觉得无话可说,只默默的将米米送回寝室,道:“明天就考试了,有什么事,考完再说吧。”
那一夜,小莫辗转反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米米也许真的是性格不合。
那一夜,米米默然无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任性可能会失去小莫。
两天后,考完试,眼看着就要放假了。米米和小莫的爱情到了紧要的关头。
然而,米米和小莫又一次吵架了。
起因是放假的前三天,米米希望能和小莫多呆一会儿,而小莫是系里的学生会干部,又要联系实习的事情,又要安排系里的各项事务,自然是分身乏术。
而一日,米米在家里等小莫的电话,等了一上午,却连个音信没有,直到中午,终于收到了小莫的一个短信,米米喜滋滋的打开短信,没诚想,竟然是小莫发错的。米米理智的回复短信给小莫告诉他发错了,本以为小莫下午会打电话来,结果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小莫的电话还是没有半个,米米的愤怒顿时飙升到了极点,想也没想的拨电话给小莫,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小莫一阵埋怨。
被米米无端指控的小莫心里也很冤枉,他确实是没有时间打电话给米米,他怨米米不理解他的繁忙,而且,他认为自己会发错短信正是因为自己的心底一直想着要联系米米,才会鬼使神差的犯这样的错误。
两个人在电话里争了起来,米米认为小莫根本就是不想与她联系,而小莫则认为米米纯粹是莫名其妙。这场争吵以米米的哭泣,小莫的让步结束。小莫的让步是第二天陪米米去植物园。
第二天,米米早早的起了床,对着镜子打扮良久后,就开始上网,一边等着小莫的消息,这一等,就一直到中午,电话才响起,“米米,对不起,我实在是——”
没等小莫说完,米米就道:“你有事是不是?”
小莫的声音里有一丝怯意,他并不想和米米再起争执,毕竟两个人的爱情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许是也认识到了这一点,米米没有和小莫再吵,只平静的告诉小莫:“没关系,你先忙吧,以后有时间再去吧。”
在这个时候,米米认为自己是因为爱而屈就了自己的要求。
不久,小莫去实习,米米要去送,小莫没有应允。
七夕那天,小莫打电话给米米,是米米唯一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也许还有着爱存在。
八月,米米去了北京,知道当时小莫也在北京,可是小莫不肯见米米,因为小莫觉得现在不是让家人知道处对象的时候。
八月中旬,两个人从北京做了一列火车回哈尔滨,可惜,两个人是下车后才知道。米米想见见小莫,她知道小莫只在哈尔滨呆一天就要回鸡西,小莫说太忙了,等开学吧。这一次,米米没有强求,强压下了心底的愿望,什么都没说的挂了电话。
自以后,小莫没有再给米米打电话,也同样没有让米米打点电话给他。
整整一个月,小莫只打过两个电话给米米。米米的心凉到了极点,但米米告诉自己小莫只是忙,只是忙而已。
开学,再见到小莫,两个人都有些陌生。那是已经快接近冬天,米米觉得寒冷,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小莫的态度让她觉得冷。
米米于是刺探小莫,与小莫一同经过校园中湖上的桥时,米米低声道:“小莫,你若不要我,我就从这桥上跳下去。”
小莫一怔,玩笑道:“那我这就收拾行李回家去,你这么说我压力太大了。”
听到小莫的话,米米沉默了,她知道小莫的玩笑代表着什么。
米米悲哀的看着爱情从她身边如流水般流走,她想留住她与小莫的爱情,可是它们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逝了。
米米终于是忍不住,那个月色隐晦的晚上,与小莫走在操场上,猝不及防的问小莫:“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分手?“
小莫不说话,长长的叹气。
米米是聪明的女子,心里自然明了这种沉默所代表的意义,亦有自尊,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小莫慌忙抓住了米米的手,似是挽留,却仍然沉默。
米米咬牙,字字清晰道:““小莫,你若是还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在一起。若是不想,我们就分手。若是需要时间考虑,我们就暂时不联系了。”
小莫心理翻腾不是滋味,爱情对他早已无滋味,但这样就分开,又觉得对不起米米;不想了断,却又看不到以后的结果。
米米等不到小莫的答案,心一直沉了下去,转过身道:“你觉得我们没有将来是吗?”
小莫乍听到这句话,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点头道:“对,你知道我爱你。但我们——“
米米冷冷一笑,将眼泪压回眼里,冷冷道:“将来是什么?两个人只有一起努力,才有将来,而你现在的选择,注定你在我的将来中缺席了。“
小莫一愣,没想到米米的情绪变得这样快,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米米轻笑,始终未曾让自己眼里的眼泪落下来,只道:“那就这样吧!”转身离开,方向却不是往寝室走的。
“这么晚了,你去哪?“小莫抓住米米,问道:”我送你回宿舍吧。“
“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去找我的朋友聊聊还不行吗?”米米甩掉小莫的手,尖声道:“你没资格再碰我!”
小莫无言,只得看着米米离开。
在转身的一瞬间,米米的胃部开始剧烈的疼起来,在那时,米米真希望,她可以突然晕倒,也许那样,就可以挽救她与小莫的爱情。但米米终是没有示弱,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那样做,即使,她那样的爱着小莫。
强压住胃部的疼痛,米米去一公寓找到苏苏,见到苏苏那一刻,米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却只说在苏苏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与小莫分开了。”
那一晚,米米一个人去了教学楼的后面,那里,是她与小莫经常约会的地方,坐在那里,她任由泪水肆虐,想起那时她曾对小莫说,如果分手了,她就会自己道这里来,而小莫曾说过绝不会让她一个人来这里。
如今,她一个人在这里,小莫却不知踪迹。
隔日,米米给小莫写了一封信,任由泪水洒满键盘,她只想告诉小莫,她是爱小莫的,而小莫给出的理由完全是一种借口。
那之后,米米的选修课之恋宣告正式结束。
 
隔年,又是春末夏初的时候,选修课一如往常,小莫坐在后面帮助老师统计人数,无聊的抬起头四处张望,意外的看到米米笑着推门进来,长发依然,微笑的在前面坐定,身旁的女孩子推推小米,:“快去签到,在后面。”米米哦了一声,重新站起来,向后张望去,小莫慌忙的低下头。
米米走到后头,看到是小莫,怔了一下,想扯个笑容,终还是失败,便淡淡的点点头,在签名簿下签下了米米两字,转身离开。
小莫清点了下人数,还少一个叫婷的女生,心里突然烦躁起来,透过窗子看过去,一片淡蓝的天,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里可以坐吗?”小莫扭过头,看到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带着些调皮的眼神。小莫点点头,顺便将手中的签名簿递给那女孩。
女孩接过笔记本,龙飞凤舞的签上阿婷。小莫合上本子,随口和女孩聊到:“怎么来这么晚,这老师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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